臣明白。”
傅承渊不愿意奴才碰到薛闻卿的身体,亲自把人带到汤池,拿出来一截软管,不顾美人猛然颤抖起来的身体,冷冷地丢下几个字,“自己灌。”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薛闻卿接过来,苦中作乐地想,至少没有让旁人羞辱他,陛下还是心疼他的。没有任何润滑,他直接把软管插进了自己的后穴。软管不算粗,但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一阵胀痛,没等他适应过来,汤池里的热水就灌进了他的穴中,“啊—”他忍不住痛呼一声,下意识想向爱人求饶,“阿渊…太烫了…”
“别这么喊我。”傅承渊不理会他的哀求,厌恶地灌进了更多水,直到薛闻卿的小腹像个怀孕的妇人般高高鼓起,才堪堪停了下来。他拿过旁边的鞭子,“一炷香的时间,漏一滴,抽一鞭。”
薛闻卿含泪点点头,他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尽力咬住后穴。软管被紧紧夹住,傅承渊失了耐心,猛然一下子抽出来,薛闻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漏出来一些水。
“啊——”两鞭子不留情面地抽了下来,白皙的臀肉被抽地颤动不停,留下两道狰狞的红痕。看着那雪间落梅的美景,傅承渊竟然感到了一丝燥热,“真是个狐媚子!”他气得又是几鞭下去,把臀肉打得通红一片。
几鞭子下来后面一阵抽痛,稍稍动一下就加剧了小腹的绞痛,薛闻卿疼的跪立不稳,一下子没撑住就要摔倒在地上,然而却跌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傅承渊一脸玩味地环着他,“边关打的这几年仗,怎的闻卿还变娇气了。”薛闻卿几乎有了种自己还是被宠爱着的错觉,然而腹部的剧痛狠狠地击碎了他的幻境,傅承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