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心猛地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但她看到柏雁声眼神里的不耐烦后愈加委屈,“柏雁声,你为了他凶我...”她语气里的哭腔已经非常明显了。
“冷静一点,钟心。”柏雁声并没有哄她,她对钟心并不是一味宠溺的,她的底线一直以来都非常明显,钟心可以偶尔偶尔发些小脾气,但绝不包括在公众场合肆无忌惮说些不该说的话,她的一切行为都要建立在不影响柏雁声的日常工作生活上,越过这个底线,柏雁声绝不姑息,她继续说:“你刚才说的话不仅影响我,也会影响进寒,忍住眼泪,在公众场合哭绝不是明智的选择,对吗?”
这几乎是柏雁声对钟心说的最重的话,话里虽然没有一句指责,但在钟心看来其含义却已经非常明显了。
自己的话让柏雁声非常不高兴,她看见她掉眼泪也觉得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她没有觉得心疼,也没有偏袒自己,她选择了保护她的新男友。
钟心的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出行前的志得意满在一刻轰然倒塌,她气呼呼地瞪着江砚迟,丢下一句“我真讨厌你”后转身就跑。
江砚迟看小姑娘的背影,问柏雁声:“她...没关系吗?”
柏雁声淡淡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