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就从我房间出去。”
她没有表现出嫌恶,却让柏望果更加难以接受。
他觉得有些委屈,委屈的点在于她几个月不回家,在于她对自己这种越界行为的漠视。
柏望果红了红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没来得及往下落,就又听到柏雁声说:“不许哭。”
柏雁声的话柏望果一句都不敢不听,他仰着头看她,眼眶里闪闪烁烁地盛着泪,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嗯,期期艾艾地看着柏雁声。
柏雁声屈指弹了他鼻尖一下:“在我床上瞎闹,我还没骂你就要装哭是不是。”
柏望果贯是个会看脸色的,尤其是柏雁声的脸色,他顺势想抱柏雁声,找很离谱的借口:“它一直硬着,我好难受才那样的...”
十八岁的大男孩带着体温靠近、撒娇,柏雁声没有理由推开,笑道:“那怪我进来的时间不对,是吗?”
“...不是。”柏望果的情绪已经转好了。
柏雁声耐心用光了,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说:“好了,回去吧,我累了。”
柏望果起身的时候衣服并不是很整齐,他也不整理,眼神炽热地盯着柏雁声,说要晚安吻。
柏雁声静静看着他,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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