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喂了几颗,柏望果的舌尖偶有碰到柏雁声的指尖,他见她没有不高兴,胆子愈发大了,竟然趁机把食指指尖裹进口腔里,用灵活的舌头饶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那触感是极为奇妙的,柏雁声能感觉到弟弟口腔里的紧致和柔软,一瞬间有柏望果要把自己的一部分和草莓碎肉一起吞进腹中的荒谬感。
算了,柏雁声心想,这小孩七岁到柏家来,自己养了他十一年了,怎么也和外边那些玩意儿是有些不同的,忍一忍吧。
因此柏雁声也只是用纸巾擦了擦手,问他说:“甜吗?”
柏望果小心翼翼往柏雁声那边挪了挪,把飘窗上的雪白褥子弄得一片褶皱,他拉住姐姐那根被自己舔过的手指,沿着指肚上下摩挲,把额头抵靠在她肩头,黏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要闭不闭,一副很困又舍不得睡的样子。
“果果,还困?”柏雁声挠了挠他的下巴,就像逗什么宠物似的。
柏望果马上把眼睛睁大,赌咒似的说:“我不困!真的!”
柏雁声似乎很喜欢这种类似养小狗的状态,心情很好的亲了亲他的鼻尖,逗他说:“唔,我原本是想陪你躺一躺的...不要吗?”
柏望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欣喜几乎要化成银河从眼底流出来。
柏雁声陪柏望果在他的床上午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