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榭杯,江砚迟站立在一旁安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柏雁声不舒服的动了动,他就挪了挪位置,帮她挡住过于刺眼的光,又过了一会儿,浅度睡眠中的柏雁声不自觉的扯了扯护臂,那东西绑得很紧,她动了两下就放弃了。
在静谧的空气中,江砚迟肆无忌惮的盯着那护臂看了一分钟,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半跪下来帮她摘掉。
柏雁声并没有睡多久,她只是小憩一会儿,十多分钟后就自然而然的醒过来了,那时候江砚迟还一条腿屈膝跪在她身前,把她的小臂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正小心翼翼的给她解最后一根绳子。
他戴着帽子,柏雁声看不见他的脸,但是能看见他的工作牌。
江砚迟...
有点耳熟,但是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好像只是非常偶尔的听过一次,柏雁声想,如果他摘掉这个廉价而扫兴的帽子,自己说不定能想起来。
柏雁声从不内藏疑惑,她用一根手指头抵在江砚迟的帽檐上,直截了当地顶开了这个让她不大舒服且毫无用处的装饰品。
江砚迟明显有些慌张,抬头看她时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露出一双很难不让人注视的漂亮的眼睛和线条流畅的鼻梁,他头发很厚,软乎乎地堆得像是鸦黑的积云,有种和他偏冷淡的长相有些不符的讨喜可爱。
他还维持那个半跪的姿势,张着嘴不晓得说什么。
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