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四月摇摇头。
“不是,我来找你出主意的。”
然后她便坐下,将在张府的所见和楚香香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钱金贵,最后由于太过气愤还把桌子角掰掉了一块,钱金贵心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哎呦我这五十年的上好梨花木哟……”
姜四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乎这种小事情!”
钱金贵赶紧严肃起来。
“阁主教训的是,我确实不该如此。”
“钱掌柜不觉得气愤吗?”
“非常气愤。”
“那你怎么如此平静?”
“我若是还和你们年轻人一样,遇见什么事情就这样情绪外露,那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姜四月也不管钱金贵是夸她还是损她,她现在只想尽快想个办法,尽量把还未出事的孩子救出来,早一刻钟,那些孩子就多一刻活着的希望。
钱金贵也认真思考起这事来。
“照你所说,地窖是杀人剖心之用,那就说明他还有其他地方专门放那些没死的孩子。”
“我也这样想。楚香香将院中阵法绘了一张图给我,她说张贤德也只会两种阵法的变化,白天一种晚上一种,然后将路线也告诉我了。”
“就算你能在张府行动自如,也能找到那些孩子,怎么将他们救出来也是问题。若是要救,必须一次将所有孩子全部救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张贤德发现,那以后就再也救不了了,如果这样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