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人的。傅亦寒稍微低下身子看了看,大概看出了这暗室并不大,应该以前是个地窖,现在废弃了作为他用。
两人不敢盲目地下去,先点了个火折子,只是火光照到的距离有限,底下的情景实在模糊。姜四月让傅亦寒拉住她,她举着火折子将半个身子探了进去,可是当她看清底下的情景时,突然身子一软,手中的火折子也拿不住,直直地掉了下去。
傅亦寒感觉到异常,急忙把她拉上来,扶住了她。
“怎么了?”
姜四月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闭着眼睛说不出话。傅亦寒小心地挪过去,顺着掉下去的火光看了一眼,待看清了,竟也有些站不住的感觉。
这地窖的正当中,赫然摆放着一具尸体,看身量,大约是七八岁的孩子。
令人惊悚的是,尸体的胸口上,有一个碗口大的洞,鲜血还在往外涌着。
不必下去了,一切再明白不过了。
傅亦寒轻声道:
“善德城曾有传言,说城中有些贵族有食人心的乐趣,因在天子脚下,所以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可是查了许久,城内并无人命案发生,一段时间后便不了了之。现在看来查不出来是正常的,因为那罪恶之源,本就不在善德城,竟然在千里之外的临溪镇。”
张贤德干的,就是这替人挖心的勾当。
这岂止是伤天害理,简直就该天打雷劈。
傅亦寒把姜四月扶到一边,自己将地窖的石板盖好,重新把稻草铺上,然后拉着姜四月出了门。
直到两人出了张府,到了傅亦寒住的客栈,姜四月都任他领着,一句话也没说。
傅亦寒看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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