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姜四月忍不住问道:
“通奸是两人的事,这张书生为何只求杀死自己的妻子,而放过自己的大哥?还为何特意提起张楚氏的死?这似乎和他没有关系。另外他们一家均不是江湖中人,死了人为何不上报官府?”
钱金贵将姜四月手中的密信拿过来放进衣袖。
“既然能出现在这里,便说明这是听风使已查清的事情。雇主不愿报官想私下解决的事情也是常有的,阁主就不必操心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钱金贵打断了姜四月的话,脸色也阴沉了许多。
“阁主年轻气盛是好事,不过我有几句话,想要替老阁主告诉你。”
姜四月抿着嘴唇站在原地。
“钱掌柜请说。”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做的就是这个营生,是非曲直,青红皂白,这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想端好山海阁,首先就要把你那些无谓的同情心和好奇心都抛掉,不然,你的肩膀便什么也扛不起来。”
直到走回家里,姜四月还在思考着钱金贵说的话,就连姜明昊抱起她转了一圈都没发觉。
姜明昊疑惑地问:
“四月,到底是什么事情出去了一整天,竟然放心我自己卖了一天的包子?你吃没吃饭?”
姜四月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到石桌旁坐下。
姜明昊把手伸到姜四月眼前摆了两下。
“四月?姜四月?”
姜四月把他的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