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把金子埋在树下了?”
“师兄说的。”
姜天地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个臭小子,早知道当年就该把他扔到丐帮,随他当个小叫花子去!”
在厨房洗碗的姜明昊突然觉得背后一阵一阵的阴风,甚是凉爽。
姜天地越想越气愤,一口将剩下的半坛酒喝个精光,结果直接上了头,立马就晕了。
姜四月小口小口地喝着酒,恍然未觉姜天地的异状。
“爹,山海阁那几位旧人的资料,你什么时候给我啊?”
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姜四月低头一看,才发现姜天地早已醉倒在房顶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爹?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正事?爹?”
姜四月晃了晃姜天地,可她爹回给她的只有震天响的呼噜声。
姜四月觉得今天着实过得很圆满,以生气开始,以郁闷结束。
很好,很好。
可是谁来告诉她,现在拖着已经醉成一滩的姜天地,这房顶该怎么下?
凶兽卷·肥遗
又北百八十里,曰浑夕之山,无草木,多铜玉。嚣水出焉,而西北流注于海。有蛇一首两身,名曰肥遗,见则其国大旱。
——《山海经·北山一经》
九月初五,天色阴,南风乍起,沙尘遮眼。
姜四月今日起得早,她将包子铺开张需要准备的事情都做好后,就给姜明昊留书一封,说自己有事出门一天,让他看好铺子,然后悄无声息地出门去了。
直到站在听风楼门前,姜四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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