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刚好落从凤于归脸颊划过,落在他脚边。
那令人欲呕的恶臭,几乎将他熏晕。
他眼带杀意的看向看台,却被看台上的人不断辱骂。
“看什么看?不过是和与畜生同台的奴隶!”
“再看老子抽死你!”
“呸!什么玩意,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贵公子不成?”
“杀了他!咬碎他那双眼睛,看他还怎么瞪!”
凤于归很想杀了这里所有人,可是却有心无力。他躲避着巨狼的攻击,可是这巨狼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每一次都让它轻松避过,反而给凤于归留下不少新伤。
凤于归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怒声大喊:“慕轻歌——!你敢如此对我,就不怕引起两国战争么!”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角斗场的上空,回荡着他的声音。
当他的声音消散之后,只剩下一片沉默。
顷刻后,才有一阵轻蔑的笑声从高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