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灵障,走到褚双拾身前,牵起他的手,“走了。”拉着褚双拾就朝西走。
褚双拾拖住他,扭过头看着容佩玖,神情为难,“九九……”
容佩玖朝他挥挥手,“去罢,我有空了就来看你。”
褚双拾被褚清越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清晨的阳光下,父子俩的背影一长一短,越拉越长,渐行渐远……
龙未山,薄刀峰。
“啊——!”
云岫苑中传来一声凄惨的哀嚎。庭院之中的地上,躺倒着一名黄衣弟子,面容因为剧痛而扭曲,他的一只手臂被一名蓝衣刃修狠狠踩在脚下,血肉模糊。
周围还跪着一圈其他的黄衣弟子,每人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剑——蓝衣刃修的剑。
“说,容佩玖到底藏在何处!”蓝衣刃修又在那名黄衣弟子的手臂上重重一踩,瞬间咔嚓一声,竟是将他的肱骨踩碎了。
那黄衣弟子疼得几乎昏厥,身体因疼痛而微微发抖,嘴却仍是闭得紧紧的。
“呵,嘴挺牢啊!”景攸宁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中,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屑地一笑,“今日不说出容九的下落,都按私通异族论处!我看你们这些黄衣倒也有些骨气,不像紫衣那般贪生怕死。可惜,入错了门。若是投我景家,自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你们。”
黄衣弟子中有人呸了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就是一辈子碌碌无为,也不与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伍!”
景攸宁猛地将折扇一收,眯眼朝说话的人看去,“容令怡?”
他站起身,迤迤然走到容令怡面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笑了笑,“听说你与容九关系不错?”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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