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精光。
那种稍纵即的逝整个胸腔都被剧烈充溢的饱胀感之后,就是莫大的空虚。
不切实际的空虚。
顾骋一路都很沉默。
在酒店入住的时候,要来霍誉非的身份证,把标准间换成了两个单人间。
霍誉非没说什么。
他只是有点担心。
中午吃饭之后,霍誉非敲了敲顾骋的门,想带他去随便转转散心。顾骋拒绝了,或许是知道随便找来的借口对霍誉非压根不会起作用,他很直接的说“想一个人呆一呆”。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霍誉非笑道,“我很安静也很乖的。”
顾骋笑了笑,说了一句“谢谢”,摇摇头,坚定的拒绝了。
霍誉非爽快的点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转转。”却在对方关门之后,很是惆怅的叹了口气,脚尖在门口的地毯上用力踩了踩,试图把一个鼓起来的褶子用力抹平。
其实他也有点紧张的。
他也害怕哪些看不到的改变和意外已经悄悄煽动翅膀。
如果是那样,顾骋要怎么办呢?
他要怎么办呢?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顾骋,他又是谁呢?
不光是顾骋,霍誉非这一晚也没有睡着。
但第二天,他在楼梯口一上一下跳着台阶等顾骋吃饭的时候,嘴角是微微带笑的。
霍誉非在来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同济医院的一名主任医师,叫杜久林,也是s市心脏方面的专家,去年已经退休,又被医院返聘回来,一周只坐诊两天。霍誉非请人打招呼,拜托杜医生这周又加了一天班。
因此他们一来医院就直接领取单据,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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