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厅堂她和家人都已查看过,并且庄扬说是箭伤,不严重。
“兄长,会很疼吧,你骑马过来。”
马儿奔驰时,小腿腹会撞在马腹上,显然是很疼的。
“还好。”
这几日,这腿伤带给庄扬不少折磨,庄扬对这份伤痛习以为常。
“阿兰,你头发怎么剪成这样。”
庄扬早发觉庄兰那男子式的发髻,头发短了许多。
“兄长被抓后,我好伤心,又想要像位男子那样坚强,就把头发剪了。谁知道阿弘兄一下子就攻进来,兄长也回来了。”
看她这么说似乎很懊悔,不想她灿烂一笑,又说:“没事,很快就长出来啦。只要兄长能回来,让我剃光头我也乐意。”
庄扬忧伤低语:“阿兰,有你阿弘兄在,兄长不会有事。”
“我知道。”
庄兰听说兄长被阿弘兄救走后,她就不担心兄长安危了。
就是庄母,听说庄扬在汉军中,也把心放下了。庄家人都知道,刘弘是位知恩图报的人,待庄扬尤其亲好。
庄兰离开,细绢端来盆水和巾布,她帮庄扬脱鞋子、宽衣,脱去外袍后,庄扬便就让细绢离开,说余下的自己来。
细绢关门离去,庄扬这才把贴身的衫子脱去,拧湿巾擦拭手脸和身子。
庄扬白皙的身体,有一些不明显的淤青,刘弘的力道很大,情动之下,难免粗鲁,抓握过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更衣卧榻,一夜未眠的庄扬本该很困,他的眼睛酸涩,却还不想睡,他在想刘弘。他没见过刘弘打仗时的样子,刘弘那一身伤倒是吐露许多,想来都是身先士卒,又勇猛又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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