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至此,刘弘光着上身,等待侍从将洗澡水和大盆搬进来。
从上次离别至今,庄扬已很长时间没有看过刘弘,他记忆里的刘弘,身上没什么伤痕。可今夜,庄扬看到了刘弘的肩手、腹部、背部,都留下有疤痕,有些伤似刀砍,有些则像似箭射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纵横交错。
他一身伤痕累累,忍受了多少病痛。
庄扬的双手发抖,他碰触刘弘右肩上的一道疤痕,他记得当初周景告诉过他这一处伤,那时刘弘伤重得卧床不起。
自己在锦官城过着清闲的日子,而刘弘在陇西和最强悍的胡骑战斗。
“二郎,都是旧伤。”
刘弘拉起庄扬的手,这些伤痕跟随在他身上多时,他已习以为常。
“那这双手上的伤呢。”
身上这些是旧伤,那么手指上的呢?
庄扬为刘弘的手做过包扎,就他所见,手指的指甲崩裂,手掌虎口裂开,口子很长,若非缝合过,想来深可见骨。如此严重的伤势,旧伤之上还累加着新伤。
“阿弘,再不可如此。”
庄扬知道刀剑无情,常年打仗又怎么可能不受伤,可是刘弘几乎体无完肤。
“是因我那句话吗?”
庄扬的肩膀微微颤动,为那句到你兵入锦官城,我再给你答复的话语。
不曾如此懊悔过,庄扬声音哽咽。
“二郎,你别难过。”
刘弘惊慌失措,他习以为常,未曾料到庄扬看到他的伤会有这么大触动,他记忆力,二郎总是很平静,从容,刘弘还是第一次见到庄扬哽咽。
“不是你的原由。”
刘弘正要辩解,侍从将水提进来,打断
第6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