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顾延之说话，她又不充，“仅仅是因为喝了酒么，可是那天你好像没喝多。”
顾延之不说话了。
有些话他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周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听得出来，她已经很疲惫了。
这一点顾延之是理解的，没有哪一个女人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磋磨，还能保持初心。
有很多人甚至都会崩溃。
顾延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你再找个人吧，我不值得。”
周周这次都笑出声音来了，“是啊，你不值得，我也知道你不值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向后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微微仰起头。
能看得出来她眼眶泛着红，眼底应该是有泪水的。
她说，“我要是能控制得住，顾延之，我早就不喜欢你，你这么伤害我，这么践踏我，我是得有多贱，才依旧把你放在心里。”
顾延之把视线转开了，跟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