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进行时：替嫁夫人她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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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些话她从前经常跟穆婉说，穆婉听都听腻了。
    她这个时候也是没怎么仔细听，只是视线转了一下，落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
    柜子上面摆了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花。
    穆婉笑了一下，等程茗玉说话停顿的一个空档开口，“这谁送的花啊，还是红玫瑰，烟烟有男朋友啦。”
    南烟似乎是被吓了一跳，赶紧就解释，“没有没有，也没人要我啊，就是一个朋友送的，知道我平时喜欢玫瑰，就挑着我的喜好来的，没别的意思。”
    穆婉的表情要笑不笑的，“男的吧。”
    不等南烟说话，程茗玉就开口了，“你还别说，还真的就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