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捎一句什么话来着,对了,“那个梁老大,是沈承……”
还没说完,却被封尧一下捂住嘴。
不想梁欢忽然转身,眼睛直盯盯的盯着胡雄:
“你说谁?”
“老大老大,”封尧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边拼命钳制着不停挣扎的胡雄,边哆嗦着道,“我这兄弟脑袋被驴踢了,老大您甭理他,您放心,我待会儿一定好好修理他……”
被自己修理总比被老大修理强……
不想梁欢却是抢上前几步,一下把封尧踹开,劈手攥住胡雄衣襟:
“你方才说什么?”
胡雄也意识到什么,八尺高的汉子被人提溜着,却愣是一点儿不敢反抗:
“我,我方才说……不是,是我主人说,让,让给您老捎句话,说是,沈承,沈承的故人,请您去相见……”
“他说的,真是沈承?”梁欢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什么沈承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封尧这回是真要哭了,自己这兄弟今儿个是不坑死自己不算拉倒啊。实在是还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么,这么古怪的表情!
“我——”胡雄也要哭了,实在是脖子下的衣服被梁欢揪的太紧了,再不放手,自己非憋死不可,“老大……”
两人距离近,胡雄这么一嗓子终于让梁欢回神,却是手一松,就把胡雄扔到了地上,却是不敢置信的盯着胡雄:
“你那主人真的说,他是沈承的故人?对了,你那主人,是男,还是女?”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梁欢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哆嗦。
别人不知道沈承是谁,梁欢却知道。外人只知道漕帮的总瓢把子姓张名青,也就他们这些漕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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