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摸出个布包塞过去,连带的还有三张路引:
“爷行个方便, 我们东家路上染了病,委实起不来身。”
胡松接过来掂乐掂,明显有些意外, 分量还不轻, 怕是有二三两呢。
当下掀开车帷往里看了眼, 入目却是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瞧着身量倒是不矮, 长脸短须,就是满脸的病容, 甚至听到动静,也不过勉强睁开眼睛,就又昏睡过去。
他的身旁则是一位低眉顺眼的年轻女子, 倒也有两三分姿色,听见动静,吓得脸儿都白了,分明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去吧,去吧。”胡松摆了摆手,看在银子的份上又多说了句,“往前走过三个街口右拐,走到胡同尽头有个赵郎中,让他给你们东家瞧瞧,出门在外,也都不容易……”
那车夫点头哈腰的道了谢,忙又坐回车上,赶着骡车往城里去了。
却是没有依着胡松的话去找那赵郎中,而是进了一个偏僻的胡同,待得瞧着左右无人,才停下来。
车夫坐直身形,虽是有些疲惫,却依旧可以看出是个练家子,哪还有之前城门口半点猥琐的模样?
“小姐,咱们这会儿去哪?不然,先让那赵郎中瞧瞧……”
公子的腿不能再耽搁了,不然,怕是这辈子,就真站不起来了。
一个柔和却坚定的声音从车里响起:
“去福兴酒楼。”
“福兴酒楼?” 车夫明显愣了一下,半晌却是苦笑一声,“那福兴酒楼,咱们住不起啊。”
福兴酒楼可是平洲府最繁华的所在。若是从前,于公子而言,便是天天包下整个大酒楼也不在话下。可那只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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