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可不是跟自己打过招呼,说是想要娶杨泽芳的女儿。从前倒没觉得什么,毕竟,一个是忠臣,另一个忠诚之外,和自己亦师亦友,两家联姻,倒是乐见其成。可那只是从前。
杨泽芳竟敢背着自己意图勾结老四,分明是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等不仁不义之人,自己怎么愿意股肱臣子成为他的女婿?
“换一个人选,不拘哪家,但凡你看中的,朕都赏她一个脸面,给你们赐婚。”
本以为这般疾言厉色,定能迫的沈承打退堂鼓,不意沈承头却是摇的拨浪鼓一般,大义凛然道:
“臣不换。难不成皇上把臣看的和国公府那对夫妻一般朝三暮四不成?”
一句话说的本是处于暴怒边缘的皇上一愕:
“沈家那对夫妻——你那爹爹和继母?”
又想到自家的烦心事——
一只海东青,自然不算什么,让自己伤心的是儿子们的凉薄,亏自己这边还为父慈子孝沾沾自喜,那边自己最喜欢的鸟就被人杀了。
种种线索更是表明,海东青的死分明和老三或者老四有关。
眼下听沈承的语气,分明也是个目无尊长的。不觉有些烦躁,冷声道:
“你爹爹再对不住你,终是你生身之父,如何敢这般背后非议?谁给你的胆子,这般无法无天?”
听皇上语气不对,雷炳云冷汗都下来了,忙不迭给沈承使眼色,示意他识时务些。那里想到,沈承平时瞧着挺机灵的一个人,这会儿却不知为何竟是犯起蠢来,竟是冲着皇上磕了个头道:
“皇上所言,臣何尝不懂?自古子不言父过,可还有一句话叫人无信不立,这边哄着我答应放弃国公府爵位,那边却李代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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