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指责自己不善待原配之子。
只后面人来人往,倒也不好在这里掰扯。好歹赶紧把人打发走是正经:
“啊呀,原来夫人是挂念承哥儿啊,不瞒夫人说,委实是那孩子自来身子骨弱,山路又这般颠簸,我才做主,让他也和我一般坐车,这不,方才就有下人来报,说是承哥儿有些晕车呢,中途还吐了,可把我给吓得,这不,本来孩子还想先下来见礼呢,是我拦住了,让他赶紧歇着去……”
“那就好。我还当是承哥儿大了反而越发不懂事了,不然,怎么就敢和夫人抢道,倒是难为夫人一片慈母之心了。”严氏点了点头,也不再提进去探望沈承的事儿,只命车夫赶着车继续向前了。
至于裘氏,耳听得那句“慈母”的赞扬,只觉得和吃了个蝇子般恶心。
第119章 119
“老大,您那位继母,可真是……”
进了园子,张青还在不住咋舌。
见过口是心非的,就没见过和国公府夫人裘氏一样,脸皮厚成这般的——什么叫睁眼儿说瞎话,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什么叫老大“身子骨弱坐个车都会颠晕过去”?
那是老大吗?
自己怎么记得老大当初带人剿灭西部一股乱匪时,昼夜兼程,接连五日都是在马背上度过,饶是如此,也不耽误老大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上去,砍了那匪首的头颅下来?现在倒好,却生生被那女人掰成了个病美人儿?!
要是老大真如那国公夫人所言病体荏弱,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坐个车都娇喘微微,晕倒在车里……
张青不觉打了个寒战,只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时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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