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沈承能同陆安这般吓得两股战战,甚而向自己低头求饶也就罢了,偏是他脸上永远是这般让人难以忍受的云淡风轻。
竟是脸一沉,哼了一声:
“兄长,不是我说你,顾承善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姐夫,你这次所为委实太伤父亲的心了。怎么能因为一个丑女——”
“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却被沈承冷声打断,“既是第二个条件,就拿过来——”
沈佑一愣?拿过来什么?眼睛随之看向陆安。
陆安这会儿已是完全明白,这鞭刑哪里就是国公爷的意思?分明是二公子的私念罢了。
罢了,国公爷来时也吩咐过,一切听二公子吩咐便是,更不要说,将来连国公府都是二公子的……
心里很快有了抉择,当下拍了下手掌。一个和盘龙鞭一样冰寒的壮汉应声而入——
可不正是平日里负责保管鞭子的张汉?
张汉趋前一步,俯身把鞭子最前端明晃晃并排而立的两根倒刺中的一个一推一拉,那倒刺应声而落。
张汉另一只手接了,跪倒在地,双手捧着奉给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