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孩子杀人,教你杀人,你一点也不觉得它们举止奇怪,心怀叵测?”她非常失望, 之前对田歌谣有多怜悯, 现在就有多愤怒。可是,她却又明白, 即便田歌谣做错了,她也不是最错的那一个。田文身为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毫不在乎,每天只顾着关在家里自怨自艾,放田歌谣不管。
而田歌谣, 没有长辈教导,她从小是在一群杀人狂间长大, 接受着这群心理扭曲的“老师”赋予的教育, 她能分得清是非黑白就出奇了。她没做对, 但首要责任是田文与那群疯狂老师。
可是, 温顽在这边替田歌谣发火, 她本人倒是并不在乎。
田歌谣甚至替自己的老师们解释:“不是的, 她们确实不能亲自动手。”
“它们是这样对你说的?”温顽不信。
“她们不会骗我,如果她们真的能出手,一定不会叫我来,她们比我更想杀人。”
这句温顽倒是信,“那它们为什么不能亲自动手?”
田歌谣回忆了一下,“不知道,关于这个,她们倒是说得不太清楚,我就记得她们跟我提过,村民血气很重没法接近,她们连吓人都做不到,各种手段全都试过,一直失败,所以才会找到我,教我,叫我替她们出气。”
“你看,这就是不怀好意,这叫教唆犯罪,你明白吧……”
“教唆?什么意思?”田歌谣好学地问,“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当她向温顽提问时,就像每一个好学的学生一样,满脸好奇,天真无邪。
但是温顽已经不敢肯定此刻的田歌谣究竟是不是在演戏,她看不透她。
也许田歌谣真的是一个好学的孩子吧——可惜,她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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