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顽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种话。
“就为了这?一种预感?”温顽好奇地插嘴。
安强的一个兄弟说:“他预感很灵的。”
“反正以前我预感会发生坏事,通常就真的会发生,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搞的,不过……还挺准。”安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或许是想到马上就要走了,跟之前那场村会时相比,明显话痨了许多,“所以,我得来找你们一起待着,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至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哦,所以你果然是来求我们的嘛。”余劲大煞风景地开口。
这次连余健也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毫不留情。
温顽想,如果余劲不是村长的儿子,他应该早就给人套麻袋围殴了,养成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明明余健也是居功至伟,现在却让儿子闭嘴,好像有些太为难人吧?话说回来,安强来求他们一起待着的理由居然是“有不祥的预感”?温顽听着就觉得好笑,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什么时候,预感也能让人如此忌惮?难道这位安强先生,其实是一位预言家?当然,免不了有些人会因为预感而避讳,温顽也避免不了,但能够如此坦荡说出来,以预感作为一切行事准则的,她至今也只见过一个安强。很有意思啊,这个地方,可惜她很快就要走了。
余劲的嘴给他爸一个眼神堵住了,余下的人就更加没有心情聊天。
温顽回到床上坐着,偏头去看田歌谣,她竟然还在睡。
看来真是醒得太早,她之前摔成这样,明明刚痛哭过,一睡觉又没事了。
怪不得说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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