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后可以叫醒,所以我们都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地睡着。”
“所有人都会昏迷……”温顽轻声自语。
“包括我。”秦飞插嘴,“我那时候也困得莫名其妙。”
“包括你,所有看到这个画面的无关人士都会昏迷。”温顽点点头,“姑且这样想吧,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秦飞很热衷于这个,“是不是只有被杀的人在当时能够保持清醒?”
“有可能!”蒋叶希也附和这个观点。
温顽想了想,根据已知线索确实无法反驳,便也点头同意。
“被这个杀手所选中的当天目标可以清醒。”温顽稍微更正了一下。
没错,只有清醒着被折磨,那些尸块才会散发出那么浓烈的怨恨。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设定……多半是这么回事了。”秦飞小声说。
温顽提醒他,“你别忘记这个案件的杀手很有可能是个……”她轻轻拿指头戳戳太阳穴。
“脑残?”
“有没有好听点的说法?鉴于它现在病入膏肓,我们还是少刺激它吧?”
“神经病?”
“……是好听了一点。”温顽放弃跟这个危险人物说下去,转头问蒋叶希,“蒋先生,你有什么看法?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这个杀手实在太强,最重要的是我们对它的了解实在太少,如果一直坐以待毙,很可能等洪城的人死完了我们也没法抓住他。”
这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死局。
这个杀手制造了一个“游戏”,至少它是这样想的。它给这个游戏制造了一个规则,比如,定时杀人,定量杀人。昨晚突然袭来的困意,就是束缚她和蒋叶希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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