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竟然从王锵身上闻出一种躁郁的气息。
在此之前,温顽只知道一个人身上的气息可能分香臭,从不知道有一天她竟然能够从一个人身上闻出情绪。她又无法验证,难道在王锵这么哀伤的时候问他现在是否躁郁?干脆直接踢倒他再往他心上狠狠戳一刀算了。
“那你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吗?”温顽担心地问。
王锵重新低下头,“您先出去吧,我想在这里跟师父和师兄待一会。”
“你别做傻事。”
“我知道,您放心。”他抬头对她挤出一个笑容。
温顽认真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虽然躁郁,却并没有危险的倾向,这才稍微放心,对他点点头,走出了大屋。来到屋外,温顽费解地想,难道她这回真成了狗鼻子?等等,就算是狗鼻子,也只能闻到气味,不可能闻到气息吧?她身上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温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向外走,王锵想要单独待着,她索性留给他一个彻底的个人空间。
她走到前门时,突然见到一个人远远朝这边走来。
温顽首先抬头看了一眼日光,艳阳高照,虽然不是正午,但阳光披落下来,暖融融的,教人舒心又安心。来人有影子,自然地铺洒在地上。是人。温顽更安心了,等到那人走到面前,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推断,便开口问道:“你是中央派来帮巫闲云的人吗?”
她问话时,来人逆着光,她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脸。
等温顽说完,她才看清楚来人的面孔,这是一个男人,用略时髦的流行词,这位是一名典型的“大叔”,英俊又酷炫,脸上挂着浓密的胡须,看起来成熟稳重,大略三十余岁。温顽顿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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