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电话。
她以为是出差的理由太突然上级终于还是接受不了,对他小声说:“那我叫车?”
“不用。”蒋伯晖摇摇手,对电话里说,“来南出站口。嗯?你停在这?好,开过来。”
几秒后,温顽听到喇叭声。
“哔哔!”一辆看起来很豪华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二人身前,司机按下喇叭。
温顽不认得车头的标致,不过她认得的本来也不多。
“你在棠山也有熟人?”她惊讶地问。
“租的。”蒋伯晖简单解释。
司机从轿车里钻出来,对蒋伯晖相当热情,“蒋总,去哪,我开车?”
“蒋总?”温顽再次惊讶。
蒋伯晖平静地对她说:“社会人都是这样相互称呼的。不用,我来开车,你自己回去吧。”
司机一点也不勉强地点点头,笑眯眯地对他鞠了个躬,紧接着迅速退场,好像生怕碍事。
温顽晕晕乎乎地上了副驾驶座,她觉得,今天吸收的信息量也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