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衣服后面的标志看,他笑了笑,越过金克斯朝前走,他将双手插进了裤兜里,原本严肃而规整的西装崩出了他厚实的背部,一改之前温文儒雅的形象,显出几分力量感来。
他走得很快,金克斯默不作声跟上他的脚步,一路上通过许多道虹膜确认的关卡,才终于下到最底层的一扇房门前。
金克斯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霍根的背影,没有任何情绪地说:“在我印象中,蓝环章鱼人不会龟缩于地下的。”
“所以他们都死了。”霍根解开最后一道虹膜锁,伸手推开了那扇门,他侧过头看向金克斯,“而我活了下来。”
金克斯踏入屋中,她本以为会见到一个几面墙都涂成海蓝色,放满了海洋生物的屋子,然后一抬头,却只看见一个普通不过的房间,沙发、地毯、茶几、电视机,以及放在电视柜旁的一束尚还新鲜的坎塔布连水仙,除了没有窗户,这个房间摆设与她在泽维尔学校的房间并没有任何不同。
她朝前走了几步,踏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视线缓缓从沙发扫向电视,在看见中间的一面照片墙时顿住,然后慢慢朝那里走去。
照片墙上贴着大大小小三十来张照片,有黑白色,也有彩色的,但从折痕来看,都与现今隔了不少年。
最上面一张是一张黑白色的人物脸部写真照,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一顶黑色军帽,帽檐在他眼部投下一层阴影,他眼神沉郁,然而嘴角却微微挑起,俊美而又危险十足,与扮成罗密欧的金克斯又五六分相像。而他头上军帽,却又与如今任何国家的军徽都不一样,帽子上部是一个银色鹰徽,与鹰徽隔着银色大檐帽牙线的,则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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