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笑意。
他靠在床头, 腿上放着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那本是他每晚睡前的消遣,但现在这本《东方快车谋杀案》却已经受了好几天的冷落,书签一直停留在第四十八页道第五十页之间,没有再往后挪。
他拿着手机, 听筒一侧贴着耳廓,还可以从细微的电流声中听见金克斯轻轻的呼吸声。
金克斯教会了他开手机免提,但他还是更喜欢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廓和脸颊边上,好像那样的话,电话那边的声音就能听得很清晰一些,也更能缩短一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然后我遇见了埃里克,他是个很强大的变种人,也很神秘,我们喝了几次酒,聊了一会天,发现大家其实都有同样的理想。”查尔斯说,“想有一天,变种人不再苟且而活,能站在阳光底下,不受猜疑,不受恐惧。”
“但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跟埃里克在根本上是不同的,埃里克说得对,现实太残酷,而我太善良。他的善良,我更相信是个贬义词。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但完全理想化却不是恨什么好事,所以我失去了我朋友,失去了双腿,也曾经失去过理想。那时候,我关闭了学校,放弃了异能,使用药剂迫使自己能够勉强站起来,我不再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我甚至不能连朋友都留不住……”查尔斯呼出一口气,“但好在,我最终还是把理想找回来了。”
他说得很慢,声音也很轻,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金克斯隔着电流声,仿佛能看见他的床头灯的暖色灯光洒在他长发的发梢,从他的眼睫上跳过,像坠入海中的阳光一般浸染着他的蓝色瞳孔。
“查尔斯。”她说,“其实我的星球上的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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