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周若苒娇娇却不难相处,左秀蓉是爱笑洒脱的性子,简宝华温柔沉稳,王清媛想到了先前曾听母亲提到过的齐家小姐,溢美之词不绝于口。
王清媛原本以为母亲是夸大,见到了简宝华后,才知晓原来这世间当真有这般的女子。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在女院之中的修习,对她而言像是闲庭漫步在花园里,她的眼中处处都是美的,只消低头轻嗅或是采撷,便得了美丽的花朵。
她并不在意教长的褒奖,或者是评分是优或者是良。
她享受这一过程。
简宝华的成绩乍一看说不得是多拔尖。
琴与舞是优,作画与作诗则是良。
只有两门是极优,整个黄字班只有简宝华能够得到。
一门是策论。
王清媛在策论上并不擅长,只是知道简宝华做得很好。
有一次小叔叔同她感慨过,若是简宝华为男子,单凭这策论绝对可以入朝堂。文章切入点小,眼界却不局限于一小点,考虑问题周全,文章一气呵成看得让人酣畅淋漓。
另外还有一门课是骑射,简宝华在这一科上也是让人侧目。
穿着火红的骑装,奔跑起来像是燃烧的火焰,简宝华可以抬手,在马背上骑射,利箭射出正中靶心。
王清媛还记得周若苒摇着简宝华的臂膀,“宝华姐姐,你怎么做到的?”
“考虑马的脚程,颠簸起来的高度,估算距离,根据经验,判断扬起的高度。”简宝华同周若苒说道。
听到这番说辞,周若苒一下就怏了下来,“还不如不说。”
“做自己擅长的就好,何必和骑射杠上呢。”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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