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疼,别揪我耳朵……哎哎哎我说我说!”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看千翎,摸着自己的耳朵开口:“我与赵青山刚认识的时候,是在他进京赶考途中,我那时学别人写诗,放了些在集市售卖,赵青山看中了我写得一首诗,我们相谈甚欢,甚是投缘,就成了好友。本来我也要去京城,但因为字画未售完,就拖了一阵子,后来听说了赵青山惨死的事……若是我跟他一起去京城,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千翎拿着祁夜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谁能想到齐月郡主如此……如此残忍。”
“不过,你写的什么诗?”千翎问。
祁夜想了想:“年代久远,我早就忘记了。”
千翎不依不饶问了好几次,祁夜都硬是想不起来,她只好换了另一个问题:“你说,结发为夫妻,真的能恩爱两不疑吗?”
祁夜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揪掉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只要相爱,结发与否,都只是形式而已。”
千翎好笑:“那我们呢?”
祁夜把自己的脑袋送到千翎面前:“我们?你想的话,把我头发薅掉都行!”
千翎用力一揪。
祁夜:“哎哎哎哎哎哎疼疼疼疼快撒手!”
数百年前——
祁夜面前放了些自己写的酸诗,自己往地上一趟就开始睡觉,睡没多久就被人吵醒了,面前是个背着行囊一脸穷酸样的年轻人。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祁夜写的诗。
“不思量,见君难,碧落黄泉皆茫茫。见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