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安稳,但自从,自从你父亲死了之后,族长心性大变,对我们非打即骂,你知道你爷爷……你爷爷杀了族中多少人吗?同为族人,他为何能这么做?”
徒徒根本忘不掉也无法忘记,她父亲在清扫中无意中打碎了族长的杯子,便被惩以苔鞭之刑……父亲那天是被人抬回家的,他被打成重伤,家中又无医药,没撑多久便死了。
子卿伸出一只手,像是想探一下面前的人是不是真实存在,又好像是想安抚一下她,嘴里喃喃说着:“不,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严厉了一些……”
徒徒狠心打掉子卿的手:“你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吗?若是只有我一人要反,定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她望着子卿,说出来的话不知怀了多大的恨意:“子卿,你以为我是爱你吗?我是怕!从小到大,只有取悦你才能让我和我的家人过上安稳日子,可我受够了!”
千翎想伸手去扶几乎快要晕倒的子卿,但脑海里却凭空出现了很多杂乱的场景和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有个人站在很高的地方跳下去。
那是哪儿,那个人又是谁,千翎往后退了两步,祁夜眼疾手快拉住她:“怎么了?”
千翎摇摇头,这个节骨眼还是别说这些了:“没什么,突然头晕了一下,不用管我,去看看子卿。”
徒徒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子卿面容惨白,他目睹了爷爷的死亡,知晓了自己竟然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被告知心爱的女子竟然只是利用自己。
子卿突然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母亲总是很忧愁的样子,后来等子卿再大一点,就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