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佐晓很没义气地说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养伤。
被扎中手臂时梁左只觉得有一条蛇钻进了自己身体里,在血液之中拱来拱去,大脑晕乎乎的,一会儿就神志不清。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动也动不了,就像是陷入了一块看不见的巨大冰块之中。
“真倒霉。”
季小姐对他传信说:“这是僵尸药,专门用来控制身体状况不佳容易暴走失控的人体,以前也被用来对付过尸魂,不过效果很差。你把兵人宰了,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我知道你在说谎!讲真的。”
“讲真的,我也不知道……”
梁左说的是真心话,应对兵人时他积蓄已久的愤怒爆发了,一瞬间摧毁了他脑子里的理智,接下来的事已经失去控制。
回头想想,梁左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直乐观,只是习惯将那些负面消极的东西压在脑子里某个荒芜区域,它们一直在,只是被他关起来。
面对人时,梁左大多数时间能够保证那间小小监狱坚不可摧。
可同兵人交手时处于一个近乎密闭环境之中,这几年辛苦反复挣扎,遭遇的不公与痛苦,生离死别,无可奈何,都一股脑儿翻腾出来,就像是一根绷紧弹簧迅猛弹开来。
兵人变成了梁左发泄的对手。
摧毁它,彻底将它变成齑粉。
就是这样。
梁左甚至有些怕那时候的自己。
那真的是自己吗?
他有些忧心忡忡,失控,真是一件让人无法预料的事。
梁左尝试转移话题:“阿真,我早就想问了,你眼睛怎么是蓝色的?”
“我妈妈是丹麦人。”季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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