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
由于梁左以前经常户外游,这可算是基本常识。在西藏时那边干燥,只要涂了防晒霜就问题不大,而重庆的闷热则是让人完全承受不了,只能够躲在空调房内。
梁左稍微处理了下身体的灼烧痕迹,索性把穿了好几年的风衣脱下来丢掉,只剩余一条长裤——没错的确是好几年了,只是日常清洗而已。
如果仅仅是在其中小范围腾挪的话,身体还是会被烧伤,从肉体强度来讲梁左还没达到什么金刚不坏的地步。
他有了一个想法,用飞龙之术在其中悬浮,不再身体触碰到脚下,如此一来也能够给自己充裕的时间躲避喷射的爆瀑。
脚踏龙影,梁左钻入水蒸气之中。
湿热滞重的感觉再次贴上身体,梁左努力放松呼吸,在脚下不断升腾的爆瀑之中转弯。很快他就发现了这样行为的一个弊病,过于浓重的气雾极大影响能见度让他反而很不容易注意到那些细小的火花,裤子很快就被烧成短裤,腿上,胸口上也都有溅射引起的灼烧伤疤,剧痛令梁左不得不再次跳入海中躲避。
这次还是要好不少,至少撑过了五秒。
他将头露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心中思考自己问题所在。
羊归宁说,这里是需要提升速度和爆发力的战士很好的训练场所,你要做的就是在里头撑得尽量够久。简单的说辞实际应用起来却困难无比。
梁左消耗的气一方面在维持高速运动和敏锐判断,另一头还得保护自己身体不受到过重伤害,两次特训总计加起来不到八秒钟,梁左却已经气喘吁吁,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尝试。
躺在海面上,他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陷入沉思。
第26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