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用他不变的公式化调子说:“梁左,玉京山执行公务,你该走了。”
“明白。”
梁左点点头,拉起青子的手就冲着门外走去。
牙宿不由一笑:“你想清楚了?出了这个门,你就是玉京山通缉名单上的人员,每次出入昆仑,都有我的同事会‘照顾’你,还有赏金猎人会尝试抓你去兑换酬劳。五指戒虽然只是一个信息组织,不过在玉京山的案底也不算少,你也想要和你老大白子驹一样,随时都准备接受我们的大礼吗?”
他站在原地,毫不慌张,甚至牙宿还在观察梁左脸部的微妙情绪变化。
从犹豫到忐忑,再到妥协,直至最后彻底否定,这个过程中的人脸上表情会很精彩,牙宿看过太多次这样的桥段。听起来的好兄弟铁哥们来救援,听到是玉京山执法,汹汹气势就消失得七七八八,再听到玉京山清场的正式说明,他们会开始动摇,一部分退却,另一部分咬牙死撑,然后在玉京山冷漠的出手中保持沉默,再到最后的彻底逃离。
在昆仑,玉京山的名字就是绕不过去的坎儿。
这三个字具有驱逐与威慑的魔力。
可是牙宿眼前的男人却带着罪犯从他面前路过,毫不犹豫,仿佛没有听到牙宿的通牒。
牙宿上次与梁左交手就感觉这人脑子很铁,明明打不过也要出手,喜欢逞英雄,没想到几年下来还是没有丝毫变化。他不由摇摇头,对于五指戒新人的素质堪忧。
头铁无脑,光有热血是做不成任何事的。
梁左将青子一路带走,他查询了下最近的班车,正要启动,距离这里并不远的一个地址。他开始一扇扇开门,不时注意身后可能的追踪——只是目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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