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泗咬耳朵。
徐泗给他一个你明知故问的眼神,把衣服推进他怀里。
莫北涵接过衣服,手顺势缠上他手腕,轻轻一带,徐泗就被一同带进了更衣室。
徐泗:“……”
“外面有人……”狭窄的更衣室里,处处掣肘,徐泗背对着被莫北涵圈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颈项,他略微侧过头,露出自耳际到脖子的曲线。
莫北涵觉得这是一个信号,于是他一掌撑在更衣室的墙壁上,一只手扭过徐泗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他想了一整天了,从走出家门进了公司,喝了一杯没加糖的咖啡开始,他就开始想念这张嘴柔软的触感,像是着了魔一般,不断地把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掰开了揉碎了,细细品味。等熬过那场枯燥无味令人火冒三丈的会议后,他终于忍不住一路超速狂飙回了家,他似乎是闯了一个红灯,又好像没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他一回到家,看到厨房里那个懒洋洋的身影时,所有的焦躁和不安都神奇地烟消云散。
他觉得自己应该克制一点,他这样很像一个坠入爱河不能自拔的蠢男人,时刻提心吊胆终日惶惶不安,他也知道这可能是所谓的新鲜期,荷尔蒙激荡的发情时期,等过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回复平静。
但是当沈嵩说他要出去工作时,他竟然产生了无比强烈的抵抗情绪,当时他脑海中的想法只有一个:我要把你从此关起来。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所震惊,这种程度的想法……未免太不正常,但是他没有细究,他也不敢细究,他怕挖出什么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奇怪的偏执。
这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徐泗很享受,不霸道不强迫,像是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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