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是来治他的,他披的每张皮说的每一句瞎话在这人面前都起不到什么作用,活似穿了新衣的皇帝。
萨厄·杨不光扒了他的新衣,还总能找出理由来支持论据,让他连反驳都不知从何驳起,只能沉默着大眼瞪小眼。
不得不说,在对付楚斯这种人的时候,这种直来直去得近乎有些扎人的方式比其他任何一种委婉手段都来得有用。
皮都撕开了,还有强行套上的必要吗?
当然没有。
楚斯瞪了他好一会儿,终于耸了一下肩,道:“据邵老医生说,当初最先是考虑做肢体养殖的,但是因为活性实在不稳定,而我的身体排异又格外严重,就转为智能机械治疗,转到了邵老的手里。但是我的身体对智能机械依然有非常严重的排斥反应,算是比较罕见的情况。好在智能机械方便不断调试,所以效果要好一点,唯一麻烦的就是不能一劳永逸。这个倒计时就是提醒我,调试的时间又要到了,所以我每隔半年会回私人别墅休养几天,就是这样。”
“你还没有说倒计时结束的后果。”萨厄·杨油盐不进的时候,大概比楚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斯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倒计时到尾声的时候,可能会出现机体紊乱不受控的情况,也就是它可能会任性地罢一阵子工。”
他这样的说法,很容易让人理解为,半边身体不方便移动,但是较之其他严重后果,这种移动不便的后果要显得温和得多。
但是很可惜,萨厄·杨再一次扒掉了所有修饰语,直戳关键地问道:“智能机械的替代范围涉及心脏了?”
楚斯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如果只是半边肢体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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