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楚斯依然冷着脸。
萨厄·杨极为罕见地吃了瘪,居然没有顶回来,也没有胡开玩笑把这话题拉过去。
他看着楚斯眨了眨眼,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口,站直身体走出了浴间……
显得非常……听话。
“听话”这种形容词和萨厄·杨放在一起,大概是百年难得一见。
整个卧室陷入了一种非常莫名的氛围里——脚步声、坐进沙发里的布料摩擦声,医疗箱开关的咔嗒声混杂在一起,明明有很多细碎的声音,却让人觉得安静得过分。
因为楚斯一直面无表情,沉默着盯着萨厄·杨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把医疗箱扔在手边,沉默着在注射器上调整剂量。
他抽好药剂,一巴掌把萨厄·杨没受伤的手拍开,蹙着眉弯下腰。
萨厄·杨手臂的伤口边缘已经泛了白,肿得很明显。楚斯一手在旁边的皮肤上轻轻按压了两下,调整了一下位置,便要将针送进去。
“长官,你在生气。”萨厄·杨突然开口。
楚斯手里的针尖一顿,撩起眼道:“你闭嘴。”说完他便把针扎了进去。
这条手臂的伤太长,他一点点沿着边缘均匀地注射着药剂,脸色很冷,动作却很轻。
萨厄·杨突然笑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但嘴角却弯得很明显。
“要不我干脆先沿着你的嘴巴来一圈吧。”楚斯握着注射器凉丝丝地道。
萨厄·杨挑了挑眉:“我刚才没说话。”
楚斯:“你笑什么?”
“笑也不行?”
楚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萨厄·杨用闲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行吧,那不笑了。”
第4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