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白纸一张,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抱着指的那处傻乐。
虞淮辨不出她的表情,唯听得到她时不时咯咯笑出声,偶尔也会被同化,跟着笑起来。
她心情总似很好的模样,听声音年纪不大,言语之中带着无可遮掩的稚气。
虞淮本想自己早就是将死之人,无需忌讳鬼怪,又觉旧物重拾难得,这才将她带在身上。处了两日,才知她单纯得厉害,除了记得自个叫沧笙,其他一概不知,见什么都新奇,整日傻乐。
就像身边养了个讨喜又不闹腾的娃儿,旁的不说,至少叫他觉得这山间不那么冷清了。
屋内两人正在研究沧笙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字眼,屋门忽而给人扣了扣。
沧笙忙噤声,垂在虞淮衣襟处不动弹了。
进来的是贴身侍候虞淮的侍女阿离,她一贯都垂着头,并不敢仔细瞧上虞淮一眼:“公子,老夫人道请您过去一趟。”
虞淮应好,让阿离先行退下。
人一走,衣襟前乖乖垂着的玉石就活络了起来:“走吧走吧,刚好一齐晒晒太阳!”
虞淮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我曾闻有位山林玄道隐居于九灵,脾性难以捉摸。天子有事相求,三顾茅庐而不得,为人解惑只看一个缘字,无缘则一面难求。”
沧笙不懂他好端端的说起山林玄道是为何,权当听了个故事,附和着叹:“那他可真厉害。”
虞淮习惯了她抓不住重点的跑偏,接着道:“祖母往年曾相助过那玄道,玄道留下信物承诺日后必会报恩。前两日祖母匆匆进山,如今刚一回来就要找我,八成是长者心慈,为我奔波了。你若不便相见道修,我便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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