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踩在楼梯上下楼。
“我爸呢?昨晚又没回来?”说这话时,她径自向卫生间走去。
林母在后面嗤了一声,“你不知道他?谁知道在哪个狐媚子的床上还没爬起来呢。”
林甘看着牙刷上刚刚好豆粒般大小的牙膏,挑了挑眉,状似满意地点点头,才往嘴里放去。
一边刷牙,一边听林母的絮絮叨叨,往镜子里看。
长眼,吊尾,含着牙刷不动的时候,唇角微弯带翘,眼角下一颗泪痣,这是她自己。
听见“狐媚子”三个字眼的时候,林甘面无表情,只是漱口的时候,动静更大,眉梢一挑,眼尾就显得凉薄。
“离了吧。”
果不其然,她这话刚落地,就听见身后林母的老台词,夹杂着冷笑和恨意,听着让人心里阴森森的。
“离?他休想!这辈子我就是拖也得拖死他!”
林甘书包一拿,长臂一伸往桌子上捏了两片面包在手里,就往外走。
“你去干嘛?不吃饭了?”
林甘弯腰去鞋柜里找帆布鞋,没回头,“不是之前给你说过了,开学就是高三,老师统一安排了假期补课。”
林母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走出门的时候,林甘唇角弯了弯,声音故意提高,“既然你俩都各玩各的,也没必要操心我了。”
门一合上,玄关处就变暗了。
门内是黑,门外是刺眼的白,同时一室的冷寂也被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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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甘说的补习不是子虚乌有,假期一过她就高三了,自从分过科后,班级成员就没有变,老师们在学校旁边开了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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