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唇角还带著丝得逞的意味……
掐吧掐吧,几棵树算什么,把这屋子拆了也没什么,反正他得看好她,绝对不给她伤害自己跟孩子的机会。
茶树那边,直到庄清研将整棵花树摘光才回过神,见整棵树都光秃了,而地上满地凄惨落红,庄清研一惊,歉意地看著不远处的花匠,果然便见花匠一副欲哭无泪的脸,但花匠想著陆主子早上对自己的叮嘱,还要强颜欢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夫人高兴就好啊!”
庄清研讪讪地走了,回头看见陆澹白还在自己身后,表情微妙,唇边……似乎还衔著一丝笑。她登时恼了,甩手下了花阶,陆澹白却目光一紧,快步跟了过来,紧紧牵住了她,说:“你慢点,小心台阶。”
庄清研低头看看台阶,每级落差不超过八厘米,高跟鞋都没到的高度,用得著这么小心吗!
……
上午溜的花园,陆澹白将庄清研看得紧紧的,下午亦是一样,无论庄清研去哪他都跟著,逼的庄清研实在没法了,抬头瞅他,“你董,你怎么这么闲,你不去公司啊?”
陆澹白答的干脆,“不去,咱这刚结婚,新婚燕尔嘛,我得陪老婆。”
庄清研:“……”
……
就这样被看了下午,时间渐渐到了晚上,庄清研被陆澹白像填鸭般喂得饱饱的,然后沐浴后就去床上就寝了。美名曰早睡早起身体好。
她躺上去不久,陆澹白也跟了上来。
不想理她,庄清研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