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才发现胳膊动不了,被绑上了厚厚的绷带,而头上也是,厚厚地缠了好多圈。也是这一动,碰了伤处,她才发现伤口剧痛,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气。
床头陆澹白面无表情看著她。
庄清研又是痛又是窘迫,心下正想著怎么开口,就见陆澹白冷冷地发话了。
“你不是说在跟客户谈要事吗?”
庄清研答不出来,干脆反问,占领主动权:“你不是说你这两天都开会吗?今晚还说要陪那个大领导企业调查,怎么有空来我这啊,是不是……”
“庄清研!”他厉喝:“回答我,你不是商务会谈吗?什么商务会谈能把人谈成这样?啊?!”
“我……”
她答不出来,陆澹白面色更是难看,“你什么?!上午彤彤被绑,你犯险去救!下午又不要命,现在头上缝七针,左肩差点骨裂!这么大的事!是不是我不来,你就打算永远瞒著我!甚至哪天你死了,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庄清研不说话了,看情况他都知道了,他那么精明的人,她再说多也是狡辩。
她的沉默反而激怒了陆澹白,他拽著她没受伤的右胳膊高声质问:“你说啊!说啊!!”
夜里他在会场突然收到这些消息,吓得什么都不顾,抛下一摊人疯了一样往医院赶,可是这个女人伤到昏迷,也不曾顾过他的感受。
他也是个正常人,会恐惧,担忧,害怕失去。
可她从来不曾想过他。
而现在她仍是这样,她靠在床头闭上眼说:“我不想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陆澹白牢牢盯著她,模样几乎是想将她吞了,他一贯是冷硬又生疏的人,这一刻眸光却如
第160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