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短,没准那会你已经挂了……我可不想守寡,我得找个差不多大的,比我小一两岁都接受……反正呢,我要快快活活有人陪到老。”
她这些要求几乎就是刁难,尤其是第二个,年龄上的差距陆澹白根本改不了。
陆澹白低低笑了一声。
与其说她刁难,更不如说是借口跟推脱……他宁愿她不要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干干脆脆跟他说一声,陆澹白,我就是恨你,我就是不跟你在一起。
真要这样,他也可以痛痛快快的说,要怎样才能让你消气,捅一刀,打一枪,你爱怎样就怎样。
可她不,她就是要折磨他。
像用一把生锈的刀,切进肌肤纹理,不快不锋利,钝钝地来回割锯,才能更好地慢慢折磨。
末了他闭上眼,没有再说话。黑暗中他乌密的睫毛覆上眼帘,像蛾子阖上的翅。
.......
两人那席话之后,陆澹白就没再继续,只是躺下来拥住庄清研,此后的时间,他都将她楼得紧紧地。
气氛莫名有些压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无声的拥抱中,她竟然觉得陆澹白的表情,有些悲哀。
她觉得讽刺,他这样的人,习惯了算计与伤害旁人,怎么会悲哀呢?
躺了一会后庄清研挣脱他的怀抱,坚持要回家,陆澹白也没留,送她离开。她走的远了,仍能感觉出身后的目光,丝丝绵绵如蛛丝,像怎么舍弃都无法割断。
.......
回了家,庄清研动作轻轻地,生怕将屋里人惊醒,谁知走到客厅才发现,柔柔地壁灯下,一道身影坐在沙发上,似乎就为了等他。
庄清研看向穿著米色针织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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