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你身边就有了个陆澹白!”
陆澹白这三个字一出口,谢挚松开了紧握庄清研的手,苦笑道:“呵,晚了就是晚了,我干嘛还折磨自己,对你苦苦纠缠,你也会讨厌的吧!”
他低头掏出手机,“我不该留在这了,我帮你把陆澹白喊来,他才有资格陪在你身边。”
就这一句话,晕乎乎的庄清研却猛地抬起头,拨开他的手机,“别!”
她又低下头哼唧,“喝多了不能见他,万一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却不喜欢我呢?以后还怎么虚凰假凤啊……”
这句话落,谢挚拨电话的手顿时僵住。
他正要开口追问,眼前灯光一暗,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正斜睨著他,目光有些凉意,然后转向他怀里的庄清研。
也不待谢挚说话,陆澹白已然道:“清研酒深,多谢谢导照顾。”
他言语客气,动作可半分也不客气,话落径直长臂一伸,轻巧地将庄清研揽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庄清研感觉到了来人,不配合地扭了扭。陆澹白眉头微皱,手臂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塞进了身后的车里。
空荡荡的街道,只剩谢挚独自站那,看著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20.chapter20 扑倒
庄清研这一醉,就醉到了翌日晌午。
醒来时窗外太阳晒得刺眼,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头仍然在痛,她口渴难耐,伸手摸了摸床头。往常不管在哪,她都会习惯性在床头放一杯水。
可没摸到杯子,却摸到了一只手,她下意识一睁眼,表情僵住。
映入眼帘的这象牙白衣柜、薄荷色窗帘、还有一溜熟悉的家具,以及抓著的这只手。
第30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