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却又透著丝讽刺,“我可不对一个十**岁小姑娘的直觉负责。”
庄清研没再说话,靠在座椅上小憩,不是她没有防范心,而是这惊心动魄死里逃生的一天,她实在太累了。
闭上眼也没法睡,想起父亲的死,想起他死前受过的种种折磨,她的心又开始刀割般的痛,痛到极致,她猛地睁开了眼。
只那一霎,她与一道视线对撞,幽暗的车厢内,就见驾驶座上的陆澹白正侧著头看她,似乎已看了许久,夜色下他乌眸深邃如墨玉,似蕴著某种刻骨的情绪。
庄清研被这念头一惊,问:“陆先生,我们之前有见过?”
她莫名觉得与他似曾相识,在脑海搜索却一无所获。
陆澹白扭过头去,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声音冷如脆玉,“没有。”
天亮之时,庄清研出了车厢。
临去前她跟陆澹白道别,也是首次正式介绍自己,“陆先生,我叫庄清研,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如果我今天能全身而退,回头我加倍报答你。”
陆澹白早就出了车厢,鱼肚白的苍穹之下,湖水粼粼,他靠著栏杆眺望远方,因为个子颀长挺拔,藏青长风衣被他穿出军装般的笔挺服帖。
闻言他回头看她,丢了个反问句,“怎么报答?以身相许?”
庄清研脸颊微热,他既不肯留联系方式,那她就不勉强。她挥手离开。
陆澹白在背后说:“祝你好运!”
他弯著唇,眼里却并无笑意。背过去的庄清研没注意他的脸,只接著他的话说了声,“借你吉言。”
可她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事态与她所期望的,没有吉言,只有晴天霹雳。
第6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