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也就半吊着命了,看来她的确不是在装死。”梁西宁说着,微微向前了一步,她的语气和动作,就像是要越过傅胭身边,去推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好去确认一下里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快死了一样。
饶是段衡,也有些不太赞同母亲的话,他皱眉道,“妈,您怎么说这种话?这是在医院,还有很多在等待的家属。”
的确,当着其他家属的面说重症监护室里的人都快死了,这不是无故的给人家添堵?
虽然这话不无道理。
傅胭本来是静止着不动,而就在梁西宁向前走了两步,快要越过她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臂横着拦住,咬着牙说,“请你走开!”
一抬头,眼睛都红了。
梁西宁皱眉,“怎么?你还……”
傅胭突然就爆发了,“走——都给我走——我妈妈不需要你们来假惺惺!走啊——”
周世海一见情况不妙,便连忙走了过来,将差一点就要暴走的人给拦住,随后转头对梁西宁说,“正好你来了,我们谈谈。”
说着,他将傅胭交给了段衡和带来的几个保镖,说,“你们……慢慢聊。”
傅胭到了段衡的怀里,连打带踹的挣巴了好几下,段衡用力的将她按在怀里按着揉了好几下,怎么都不放手。
大约是感受到了他的怜爱与心疼之意,没过几分钟,傅胭就渐渐冷静下来了。
梁西宁也没有拿乔,跟着周世海去外面说话了。
段衡一直没有出声,他只是将怀里的人紧紧的抱着,靠在墙边。
傅胭也难得没有再闹腾,她安安静静的窝在他的怀中,两只手都紧抓着他的袖子。
时间并没有停留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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