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是无所谓的。
可现在,孩子没了,最大的筹码便也没了。
方母上前大力抓住方初尧的双臂,捏的方初尧直疼。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方母不敢置信,这刚多长时间,好好的孩子竟然能没了?
“孩,孩子没保住。”
方初尧声音颤抖又难受,很显然根本受不住方母这般强迫。
见方初尧越来越受不住,云知岁彻底忍不下去了。
两步走到方母面前,一把将方初尧夺过,像老鹰护小鸡一般。
“你这个当母亲的真是够了,这么些年了,你何时管过方初尧和他爹?眼下倒是知道自己是他娘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让人唾弃的母亲?方初尧是你儿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