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了诊脉,云知岁又想了另一套施针的法子替其施针。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过云,云知岁所有注意力都在施针和掐算时间上,等着将针都拔下来后,才发现锅中的粥一点也没有少。
“叔你怎么没吃?”
“红糖金贵,还是留给尧儿吃吧。”
说放话的功夫,应该是云知岁这次的施针起了作用,方初尧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眼睛便看到云知岁的身影,方初尧心里是不太愿意的。
但上午在破庙的时候,趁着云知岁出去的功夫,方父同方初尧说了他们的遭遇,也提到了云知岁的帮助。
虽不知云知岁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方父交待方初尧不要同云知岁在对着干,方初尧是大孝子,只能选择只从自己父亲的话。
转身的功夫,云知岁听到身后有动静,一看方初尧醒来后,条件反射性的跳到了一旁。
方初尧有气无力的吃了方父喂的些许粥,没想到人刚清醒不大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入夜,云知岁守了半宿,方初尧的烧渐渐退下去,云知岁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
又拿了些柴放在火堆里,云知岁缩到一旁,困意已经弄的她睁不开眼了,谁知就在要睡着的时候,却突然被牙打颤的声音吵到。
迷迷糊糊起身,看了看方初尧正打着哆嗦,云知岁一惊,连忙走前上试了试他的体温。
还在发烧没有反复,但可能因为晚上太冷了,方初尧身子弱,所以经不住。
刚刚方父睡着时,云知岁将自己能搭上的衣服全都给他盖上了,眼下也没有东西能够给方初尧再盖的。
而且他离着火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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