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道：“你知道我学成之后，射的第一个猎物是什么吗？”
霍厉修摇了摇头，附和著猜道：“兔子？”
端康宁咧著笑，对霍厉修摇了摇头，道：“你再猜？”
“小鸟？”
端康宁失笑，“我那是才五岁，哪来的那么大臂力射到天上的小鸟。”
霍厉修没继续猜，转头看著端康宁。
端康宁自顾自的笑了一下，才道：“我射中乌达。”
端康宁想起当年的事情，有些想笑，但突然想到霍厉修可能不知道乌达是谁，便解释道：“乌达是乌珠大王的儿子，乌达是碧瞳，当时长的比女孩子还要漂亮。那时候乌珠大王投降，乌达就跟著乌珠大王来的。不过乌达自己乱跑，就不小心被我射到了。”
“乌达说我只要放过他的，他就会娶我当他大妃。”端康宁一想到乌达小小年纪就会用交易保全自己，摇头失笑。
霍厉修的脚步顿了顿，挑了下眉，问道：“你当时答应了？”
端康宁憋著笑，白了霍厉修一眼，道：“我又不傻。”
端康宁没继续说乌达的事情，反而跟霍厉修提起另外一件事情，道：“废太子八岁、还是九岁生辰的时候，我娘带我去宫里的时候，我倒是认识个刚进宫的小公公。”
霍厉修一边听著，一边看著端康宁，也没说什么话。
端康宁想了想，反正小公公人老早就不在了，说了也没什么关系，便道：“那小公公估计因为刚进宫，被安排的差事也不好，管事的人对他也不好，太监服都是松松垮垮不合身的。而且瘦瘦小小，面色饥黄，显的眼睛特别的大。我遇见他的时候，他饿的估计给他树皮都能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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