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站在阳台也能隐约听见他们说话,但是总比傻乎乎地待在病房里面要好。
再后来听见谈话声音结束,周安才走进来,给陈律师添了点水。
“谢谢。”陈律师重新打量他,对这个面善的少年挺有好感的,于是满含善意地问道:“你是钟霖先生的朋友吗?”
年纪这么小,不可能是护工吧?
家属就更不可能了,钟霖是父母双亡的人,现在的亲人就只剩下一个大伯。
对了,想起这件事,陈律师悄悄看着正在认真看资料的钟霖,他知道自己的堂哥堂妹去世了吗
?
“嗯,对啊。”周安笑了笑,也蛮喜欢这位性格温和的律师,他突然想起了安排房子的事情,转头想跟钟霖商量,可是对方看得聚精会神,他不敢打扰:“陈律师。”他小声说:“钟霖在z市惠安区是不是有一套房子?”
他记得郑队说过,那是钟家买的房子,就是不知道是钟霖的还是钟建新后来置办的。
陈律师仔细想了想,点头压讶异地说:“对啊,你怎么知道?”
正在看资料的钟霖,悄悄竖起耳朵。
“钟霖堂哥和堂妹出事的时候,我去过一次,是钟霖的大伯在住,我不知道是不是钟霖的。”周安说:“既然是他的,那他应该不缺房子住,出院后就不用住在我家里了。”
原本钟霖也是这样决定的,因为周安太邪门,他不想过多接触。
可是这话由周安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就那么不爽。
然而不爽归不爽,最后也还是没说什么。
“嗯,这个由钟霖先生自己决定吧。”陈律师说道,他一个外人,也没有权利干涉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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