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缝完了,自己出去吧。记着伤口不能沾水不要动作幅度过大,剩下的去问护士,叫下一个。”
尚皓佳已经利落地收拾起了诊台上的东西,闻声便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青年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撑着床沿爬起身,看着胸口整齐的缝线,忍不住摇着头啧啧赞叹:“不是我说——医生,您这针脚还真齐整,跟订书机订得似的……”
“我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夸人的。”
轻笑着摇了摇头,尚皓佳才把污染的无菌手套脱掉,那青年穿衣服的动作却忽然一顿,眼中就带了些匪夷所思的神色:“医生,我没逗你——但是你看看我的伤口是不是已经好了?”
“你没逗我吗?”
尚皓佳忍不住挑了眉质疑一句,正要转过身,那青年的声音却忽然变得痛苦至极:“医生——医生,我好像喘不上气了,好疼,救救我——”
想起曾经听过有关狼人的传说,尚皓佳心中就止不住地一沉,最后一丝侥幸也不得不散去。立刻回身打算暂时控制住身后的青年,耳旁的痛呼声却已经转为了刺耳的狼嚎。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尚皓佳重重叹了口气,眼疾手快地躲过了那青年胡乱挥舞的利爪,利落地将手术室的门反锁上。那青年的双目已经充斥了满满的血色,神色也变得混沌而狰狞,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